“怎么会有这么多!”地崩山列般的脚步声,活像千军万马奔腾,许如清难以置信,“这他妈得有一个连了吧!!”
许如清怀疑男人是不是把全乐园的套头人给召集过来了。
他何德何能受到如此亲睐!
赤手空拳,保命要紧,许如清近乎是下意识的,他立马拉上常藤生折返跑了回去,跑到熟悉的老地方章鱼建筑之后,许如清又忽地止步了……
他们的对面同样追来数十个套头人,长刀在地上擦出了火星子,来者不善,再往后看,男人距离他们越开越近,追杀他的套头人也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紧张关头,许如清甚至能嗅到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不是他的错觉,空气中真的弥漫着淡淡的血味,而源头正是章鱼圆环上那三张新鲜的人脸。
许如清忽然和常藤生说:“我们会不会想错了。”
“剩下三个空窟窿,也能用我们三个人的皮来填补啊……”许如清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常藤生看了一眼,说:“你想多了。”
他挽起衬衫袖子从堆成山般高的橡皮艇中选出一具气相对足的,然后扔到河道上,带着木浆第一个跳了上去,橡皮艇往下沉了一点点,承重力还行,不至到于翻船的地步。
“谁都会有事,但我们绝对不会有事。”常藤生朝许如清伸出手,说道,“没有万一。”
“既然陆路走不了,那就走水路。”
河道里的水位很高,许如清大致估量了一下,能没过一个身高170成年人的头顶,而且水自带阻力,套头人就算跳入水里,他们的活动能力必然会受阻许多。陆路他们难逃一死,不如跑到水路拼搏一番死里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