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你又行了?”孔迹眼尾往上一挑, 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跟平时不一样的味道。
更进一步的事这会儿不太行, 没准备。
但探索孔迹这件事, 佟锡林从寒假就没少偷摸想, 尤其在香格里拉那一夜之后。
五月中午的太阳很舒服,孔迹早上出门前开了窗子通风, 阳台的纱帘被风一扬, 扑朔又飘逸, 搅起阳台香熏的味道,一阵温暖旖旎。
佟锡林在这股初夏的风里试探成功, 真正握到孔迹, 他掌心和头皮一同蹦了蹦,从耳朵到后脖颈红成一片。
确实不容小觑。
也确实能打破过了二十五就不行的魔咒。
佟锡林心跳快得要擂鼓,满脸的新奇和刺激。
和佟锡林相比, 孔迹靠坐在沙发里,一条腿曲起来踩着沙发沿,微微歪着头打量面前的男孩,依然显得太过气定神闲。
即便他正被把握着。
佟锡林感受到两人状态上的差距,刚在心里暗想这人果然经验丰富,往这一坐跟没事人似的。
然而等他抬眼对上孔迹盯着他的目光,幅度细微却沉烫的呼吸,那份克制隐忍之下的热度,却达到了香格里拉那晚的效果,让他后背猛地绷紧,一股电流沿着脊柱打进头脑里。
“叔叔,”佟锡林动动手指,既是故意也是好奇地询问,“你在想什么?”
孔迹在想,眼前蹲坐在他面前的佟锡林,完全是青涩又笨拙的。
笨拙的手,笨拙的故作平静和老成,笨拙到遮掩不住眼里青涩的渔网。
这种时候的佟锡林没那么乖,让人控制不住会去想象一些欺负他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