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医院设备完善对你的观察会更好,这周如果情况好就能回江天一粟。”楚晏洲放下勺子,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乖乖听话,只要浓度降下来就能出院了,到时候我把库里南接过来陪你。”
“这周都得在这里啊?”段时鸣问:“今天周二了吗?”
“周四了。”楚晏洲说。
段时鸣瞪大眼:“啊,我睡了两天啦?”
楚晏洲‘嗯’了声:“等了你四十八个小时。”
段时鸣顿时心疼了,他看着楚晏洲眼皮微青:“累坏了吧?”
“你醒来我就不累了。”
“那一会我抱你睡会吧?”段时鸣说。
楚晏洲失笑:“这床能睡得下吗?我怕挤到你了。”
“哎呀没事,挤一挤更温暖啊。”
楚晏洲没经住诱惑,让护士收拾好午餐后便躺上床,手臂环抱着段时鸣,在腰腹位置又留有余地怕碰到肚子,调整好才将埋入他肩颈里。
这一瞬得以慰藉,心才满了。
“睡吧睡吧,轮到我哄你了。”
耳畔落下段时鸣清亮的嗓音,几乎是瞬间便坠入睡梦。
病房门在这时候推开。
段时鸣见是爸爸们,食指抵着唇‘嘘’了声,指了指身旁的楚晏洲。
段父点头。
陈处长将门轻轻关上。
段父走到床边轻声道:“要不要下来走走?躺两天了,得走动走动。”
段时鸣点点头。
段父和陈处长这才小心地把他从床上扶起来。
段时鸣怕吵醒楚晏洲,动作缓慢小心,在下地时还是一阵眩晕,耳朵嗡嗡作响,站了好一会才缓过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