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人,一直在等着自己?即便是看到自己喝多了大半夜搂个人回去,也只会自己伤心难过,不会跟自己发一点脾气。
可那个人……不在了。
他走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的生活了。
只林循并未多言,只随意地“嗯”了一声就撂下了电话。
揉着酸胀的额角,他将唐进叫进来,安排了一下工作,便提前回了家。
没想着回荣府壹号的,但他有块手表却是放在那边了,也不知是怎么的,他心底里就觉得今天非要带上那块表才好。
开车迅速掉了个头,他往着一个月未曾前往的地方而去。只他翻箱倒柜了许久,都没找到那块表。
他仔细回想着,最后一次见那块表是在什么时候,却是忽而想起来竟是谢束春收的。
那时候谢束春还特意在他跟他嘱咐了好几次,非要让他记得放在了哪里,所以那个地方是——
林循陡然拉开了抽屉,除却他自己毫无在意随手乱扔的几块手表,被谢束春仔仔细细地收好,还有他特意送给谢束春的那条和田玉手串。
那天……他根本都没留意,谢束春的手腕上并没有带看这条手串。
他拿起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地摩挲着。温润的玉质被他掌心焐热,像还有谁的体温残留一般。
而后他又翻到了庆功宴上谢束春送他的皮带,随手路边一起买的小玩意……以及被精心藏起来的一对袖口。
那牌子他常买,对他而言不过尔尔,但他也知道对谢束春而言这样的价格意味着什么。
谢束春……图什么啊!
他忍不住把袖扣盒子一扔,“咣”的一声,盒子撞在墙上又弹开,袖扣滚落在地。下一秒,他猛地扑上前去,将其小心翼翼地捡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