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轻松的神色来:“怎么了?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非得出去吃?约会啊?那我也得赶紧收拾一下,不能就这么邋里邋遢地去赴约啊!”
说罢,他就起身准备去洗个澡,走到一半又折返,不由分说地扣住在谢束春的后脑,在他的的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吃什么都行,你知道……我最想吃的是什么的。”
谢束春看看他离开的背影,手上的动作一滞。
又是这样。
又是只这样罢了。
他指尖擦拭着林循刚刚触碰到的地方,愈发加快了手上收拾行李的动作。
他临时订了一家评分很高、价格不菲的傣州菜,本是没订到包厢的,但林循洗完澡擦头发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给唐进安排了一声,就又有了位次。
谢束春只觉得深深无奈,他甚至于觉得林循突然回来也是件好事,给了他同对方直言的时机。若是他当真不告而别,以林循的性子,盛怒之下找他易如反掌,公司倒无所谓,他就怕阿妈和姐姐她们……
他不敢赌。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收了点点东西进箱子,但到底也没什么,多得是林循为他添置的。
他摸了下手上一直带着的手串,珠子已被体温蕴养得油润,泛着莹莹的暖光,触手生温。而后他坚决地褪了下来,将它放进床头柜深处一个林循绝不会去翻找的抽屉里。
出门前,他换上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衫,是林循曾说很衬他的款式,配上亚麻色的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净,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前,显得格外好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