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林循伸出手, 用指尖轻轻勾了勾,哄孩子般说:“真没有啊!说真的,我失眠那事儿, 根本就没那么复杂。”
“就是当时刚到美国,课业压力一下子特别大,全英文的环境,每天脑子塞得满满的,到了晚上也停不下来想那些课本上的东西。而且呢,那时候我身边又没人……没有像你以前那样,能耐心给我把知识点掰开揉碎了讲明白的人。一遇到想不通的地方,就更焦虑,睡不着了。久而久之,失眠就成了习惯。”
谢束春却是明显不信:“真的?”
林循手上用了点力,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低头,直视着自己。而后,他就在谢束春带着全然不信的目光中,飞快地凑过去,在他紧抿成一条线的唇上,浅浅地印了一个吻。
一触即分。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都金。”
谢束春被他这蓦地一遭弄得有些脸红:“都金……?”
林循笑得像个无赖:“那就都金呗。”
谢束春:“……?”
林循就这么仰面描绘着谢束春的轮廓,看着他垂下的纤长睫毛:“好长啊……你祖上是不是混了些外国的血统啊?”
听闻此,谢束春明显脸色一虞,很久才轻飘飘地回复:“也许吧。”
“怎么了”林循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即刻反问道。
“没什么。你快起来,有点重。”谢束春推了推他,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林循却像块牛皮糖,非但没起,反而更紧地贴着他的腿,一只手甚至不规矩地滑上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微微颤动的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