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束春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手背。
那圆润的指尖前不久他还不愿意松开,而现下冰凉的触感,却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谢束春如触电般地抽回手,委屈裹挟着他。
林循没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对着洗手台,林循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试图用冷水压下脸上残留的愠怒。此刻他的脑海异常清醒,酒精的作用已经在争吵中消失殆尽,只剩下心底里挥之不去的烦闷。
他抬眼看见镜子中,谢束春就像是个被人丢弃的玩偶一般,仍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下更加烦躁,猛地转身,一把将谢束春拽到了洗手台前。
谢束春的手肘猝不及防地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他眉头一皱,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道歉。林循只是沉默地打开水龙头,浸湿了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谢束春满是泪痕的脸颊。
“出去了,别让他们看出端倪来。要问,就说我喝多了,刚才吐了。”他看着谢束春仍发红的眼角,不由叹气,“你这样子,看着更像那个吐了的人啊。”
天知道,他从小酒量就算过得去,哪里真的吐过。
“嗯……”谢束春应了一声,像个影子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林循离开了卫生间。
回到座位上,林循没再像之前那样用身体控制着他,只还是朝谢束春面前那杯果汁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半点酒都别碰。
谢束春读懂了他的指令,自是无有不依的。
寻了个林循起身出去应酬的间隙,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宋延汀端着酒杯,很自然地坐到了谢束春旁边的空位上,用酒杯他的苹果汁碰了下:“确实,你刚抽完血,两天不适合喝酒。不过,你和循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