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将他两只纤细的手腕扣住,按在了头顶上方。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早上抽血留下的伤口,谢束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怎么了?”林循皱眉,他觉得自己没用多大力气,不至于把人弄疼。
“没、没什么。”谢束春偏过头躲开他审视的目光,但被按住的左臂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循立刻察觉不对,迅速而轻柔地挽起他的左边衣袖,在结痂中渗血的伤口赫然暴露在眼前:“你这是……?”
没想到林循真的会发现,谢束春心里一慌,只能半真半假地解释:“是公司的年度体检,再不去就过期作废了。正好京市的医院公司也认,我就赶紧去了。”
林循并不尽信,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能从中分辨些什么出来:“体检而已,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还说没什么事。而且你这是抽血吗?你这是被人拿去做血豆腐了吧,这么大个豁口!”
谢束春被他问的有些编不出来了,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护士手有些生,找了几次血管。”
“哪家医院?”
“啊?”
“我问,是哪家医院,哪个护士?”林循面色不善,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温柔,轻轻帮他把袖子放好。
谢束春连忙摆手:“别!你可千万别去找人家麻烦。就是个刚工作的小女孩,总有个熟练的过程。我一个男的,皮糙肉厚的,过两天就好了。”
林循冷哼一声:“天天这么在意女孩子,不是闻岚就是小护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异性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