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不知所措的谢束春。
林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一把从谢束春手里近乎粗暴地夺过那束花,随手拽过一个路过的侍者,语气不善地吩咐:“去找个好看点的瓶子插起来,摆到茶歇台那边去!”
“林循,你别生气……”谢束春见他似乎冷静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想要安抚,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胳膊,却被林循一把甩开。
孟栖川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谢束春拉到自己身后:“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啊,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在那亲嘴,你还有理了?瞧瞧你发的这莫名其妙的火!”
他此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林循那股莫名的邪火像是被骤然掐灭,他猛地怔了一下,似乎这才从某种失控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小春……我不是故意的,我喝的有点多。”
谢束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换弄得有些茫然,心口那股因目睹亲吻而掀起的惊涛骇浪,反倒被林循刚才那通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火给搅散了,一时间竟有些麻木,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比起林循的滥情,这种无端的迁怒和忽冷忽热,似乎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林循身后静静站着的男人,正是那天在林循“家”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景叙。
景叙察觉到谢束春的视线,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那张在荧幕上颠倒众生的脸,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