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都有一层丰腴的脂肪,但比沈泱还小几个月的江措看起来是完完全全的成年男人了。
眉骨深邃,轮廓锋利,肩背横阔,臂肌和胸肌都异常结实柔韧,他贴在沈泱的耳膜边讲话,低沉沙哑的嗓音入耳,一阵阵波动的涟漪溅入沈泱的耳膜里,耳垂又痒又麻的。
沈泱以为和陈辞的联系就到此结束,这周五,沈泱上午的课还没上完,大课之间的休息时间,有人在教室外面叫了一声沈泱。
沈泱循声看去,赫然是销声匿迹好几日的陈辞。
沈泱蹙眉,当没看见他,转过头和顾宝安聊天。
陈辞却走进了他上课的教室。
不想和他在教室里聊关于江措的事,沈泱只好走出了教室,两人寻了个没有课的教室,陈辞说:“我想了两天,还是觉得有些话当面说会比较有诚意。”
沈泱直接了当,“我不喜欢你。”
陈辞一哽,“我知道。”
“我只是觉得江措和你没那么合适,沈泱,你知道吗?我记得我读初一那年,江措拿着刀去下地,中途他把镰刀放到一边,有一个阿叔用了他的镰刀割了两把青草,江措脸色都不快。”
沈泱语气很差,“他没有征求江措的同意就用了他的东西?难道江措还不能不舒服了?”
陈辞怔了下,解释,“我的意思是人家只是碰了一下他的镰刀,他都不开心,那么强的占有欲,你真的能接受吗?能和他长久地走下去吗?”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沈泱烦躁。
陈辞说:“沈泱,我去陈家后,干爹在经济上从来没亏待我,我完全可以养活你,甚至给你提供比江措更好的经济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