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将来要是怪我,让你没有过上好日子,我真的要恨死你了!”
沈泱说完,张开嘴巴,愤愤地咬了一口江措的脖颈,咬的又重又狠,江措搂着沈泱的腰,牙齿陷入江措的皮肤,他的脸色没有变化分毫,只是感受到大颗大颗的湿润砸在他的皮肤上时,江措的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
江措去楼下买了晚饭后上了楼,顺便带了一个极其柔软的垫子。
沈泱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慢吞吞地喝完了一碗清淡的大米粥。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没有开顶灯,就开了一盏温黄色的床头灯,房间的窗户关的极紧,听不到一点外面的车流和人声,但窗帘没拉,斑斓的霓虹灯在天空汇集成色彩绚烂的的红的颜色,透进房间里。
沈泱侧躺着,他眼眶没下午那么红了,说话的声音仍就带点沙哑,他盯着近在近在咫尺的江措道:“你给老师请假了吗?我们今天下午都没去上课?”
沈泱的一条腿被江措拤在他的两条腿之间,他垂着眸,望着眼尾红红的沈泱,低声说,“请了。”
“请了几天啊?”沈泱又带着哭腔了,“我觉得就一天根本不够我休息,江措,你的鱼那么大那么黑,又进去的那么深,我觉得我最起码还要休息三天。”
“好,我再给你请三天假。”
沈泱湿润的眼睛都瞪大了,自我怀疑地盯着江措,疑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手撑着脸,一点点压低的沙哑的声音,“你说还要给我请三天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