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没事呢?被自己的亲妈跪在地上逼迫,被自己的母亲当着全校同学辱骂,说恨不得生下来把你掐死,摔死。
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江措的身上,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没事,没办法引起他的情绪的波动,江措以前到底遭遇过多少可怕的事情呢?
沈泱忽然握住了江措的手腕,停下了楼上走的脚步。
江措转过头,看着沈泱。
教学楼旁边的艺术楼里,钢琴自修室的房门被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推开,先进来一个高大结实的男生,然后是一个纤细雪白的男生。
咔哒一声,房门被上了锁,沈泱踮起脚,亲了亲江措的嘴巴。
没亲几秒钟,小少爷嫌弃踮脚太辛苦了,脚跟刚刚要碰触地面,嘴唇也要和江措分开了。
一只悍然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的腰,不容拒绝地将他放在了冷黑色的琴盖上,粗糙的大手按着沈泱的腰,不容拒绝地亲了下来。
像是即将溺水的人,拼命的从对方的口腔里汲取他活下来所必须的氧气,沈泱被他亲的都在翻白眼了,双手用力捶打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仰,江措激烈索取的动作才逐渐放轻。
虽然不再亲吻了,手依然贴在沈泱的后腰上,牢牢地控制住他的身体,两人衣服间的空气都因为两个人贴的极紧,被彻底地压榨了出来。
沈泱脑袋埋在江措的肩膀上,张大嘴巴,不停地喘着粗气,他还能感受到胸口处江措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