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些。
右胳膊上好几条刮伤,最严重的是小臂,一条约莫七八厘米的划伤横亘在上面,伤口泛着鲜红的痕迹。
沈泱脚步顿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抿了抿唇,棉拖鞋踩在夯实的泥巴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目不斜视地回到房间。
迈过门槛,沈泱瞧见房间里的布局时,脑袋里一股火气噌地冒了出来。
他和江措的两张单人床原来是一左一右分布在房间里两侧,中间放了两个小板凳充当床头柜,现在床头柜在房间的最里面了,两张小床挨在一起。
身后这时传来了脚步声,沈泱扭过脸,质问道:“你的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江措掀了掀眼皮,没什么情绪地说:“怎么,我不能挨着你睡吗?”
“当然不能!”沈泱铿锵有力地说。
江措看他一眼,没作声,径直关掉卧室的木门,抖开床上那条被沈泱嫌弃的,洗得褪色的粉色被子,脱鞋,躺了进去。
真丑!两张单人床的高矮不一样,江措的床比他的矮十几厘米,他那粉的发旧的被子太难看了,显得他藏蓝色的四件套更丑了。
沈泱站在床尾生好大的气!
沈泱盯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江措,忽然恶从心中来,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用出全身的力气踹在江措应该没受伤的小腿上。
江措倏然睁开眼。
沈妄赶紧避开他的眼神,江措挡住了他从床边进被窝的路,他只能从床尾爬上床,目不转睛地爬上床,沈泱躺进柔软舒服的被窝里,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