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江措跟在沈泱后面出了门。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江措关上门,往外看了一眼,看似很随意地讲这样的话,“不知道刚刚那只野狗走远了吗?”
沈泱浑身一激灵,毫不迟疑地改了主意,“那还是你送我回去吧。”
“我叫沈泱,沈是沈万三的沈,泱是泱泱华夏的泱。”沈泱戴上草帽,袖子挽下来,和江措顿珠一起离开他家的院子。
江措嗯了一声,又转过脸盯着沈泱,“我叫江措顿珠,江措是大海的意思,顿珠是寓意有所成就的意思。”
他的普通话不很标准,带着点久塘县的口音,嗓音却很好听,是那种荷尔蒙很浓烈的声音,讲话的时候,仿佛有一种低颤的频率在耳膜旁震动,沈泱的耳朵有点麻麻的。
“我知道了,沈家发昨天给我说过你的名字。”
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很多的话,但或许是有轮廓高大震慑性很强的江措护送他回家,沈泱没有遇见任何野狗。
江措把沈泱送到了他大伯家的门口,院墙的大门大开着,江措看到沈军安坐在铺了石砖的院坝里,和一个他认识的中年人讲话。
江措大拇指碾过食指,敛下目光。
沈泱没太关注出现在院子里的客人,他对江措说,“我到了,谢谢你。”
“我回去了。”
“嗯。”
江措离开了沈军安家,沈泱走进了沈军安家,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沈泱听到他大伯用藏语对中年男人说,“这个就是我侄子沈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