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跳广场舞的人也都解散了,操场上只留有几个零星的村民还在带着不肯回家的孩子玩耍。
只听他们在吆喝:“走了,回家了,明天你们还要早起上学。”
任凭他们怎么叫唤,那些个小孩仿佛没有听到般,还在兴奋地在操场上追逐打闹。
他们玩了很长时间,一直玩到操场上的灯熄了才在父母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离开。
庄肃寒和吴昫也开始往回走,回去的路上比较安静,绝大多数的村民都已经睡下了,周围万籁俱寂,前后不见一个人影,庄肃寒终于可以大胆地牵起吴昫的手了。
他的手握过来时,吴昫心跳了一下,而后装作很镇静地回握住了庄肃寒的手,与他手牵手走着,一面留意着路上会不会突然冒出来人,以免被别人看到。
好在这一路都没有碰到一个人影,他们牵了一路的手。
到家门口时,吴昫抬头对庄肃寒说:“我进家了,晚安。”
“好。”
庄肃寒很爽快地松开了吴昫的手,吴昫还有些纳闷失落,心不在焉地拿钥匙打开院门的锁,推门进去。
刚一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跟着进来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门垛上,下一秒温热的吻落了下来。
那是庄肃寒的气息。
吴昫心咚咚咚跳着,刚才的那一点失落瞬间就被这个吻给淹没没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环上庄肃寒的腰,闭着眼睛去回应庄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