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问:“怎么了?”
“没事,”庄肃寒笑着说,坐回了座位,低声对吴昫道,“今天人太多了,等回头有机会再给你唱。”
他声音低低沉沉的,语气又非常认真正经,吴昫听得心都漏跳了一拍,半晌,含糊地说了声:“嗯。”
卢超唱完一曲下来了,可能是嚎唱得太卖力了,嗓子都嚎哑了,一下来就猛喝了几口酒。
大家继续吃吃喝喝,到十点半的时候,很多顾客都吃完散场了,只有零星的几桌食客。
岳豪终于能空闲下来,又炒了两盘热菜,端上来与他们一起吃着宵夜,喝着酒。
吴昫操心着半夜还要骑车回家,庄肃寒喝了不少酒了,他们两人总得有一个人是清醒着的,要不没法骑车载人回去,所以就没怎么喝酒。
岳豪豪爽地对他说:“喝吧兄弟,不行你们晚上再在我这里睡一晚,明早再回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睡一晚”,吴昫就不由地想起那两次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和庄肃寒睡在一起的画面,不是庄肃寒搂着他,就是他抱着庄肃寒,光想起来这个画面,吴昫脸皮就有点发热,开始心虚上了,他赶忙把这个危险的话题转移,借口说:“今天胃不太舒服,不敢喝这么多。”
谁知庄肃寒听到了,转过脸来紧张地问他:“胃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胃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