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闲暇时日一晃而过。
眼看着春蒐在即,朝野上下又忙碌了起来。
往年春蒐都是在正月里举行,今年因为延康帝身体不适, 春蒐的时间便往后移了移。
春蒐与秋狝虽都有狩猎,但春蒐更侧重于开放性狩猎和军事训练启动,相比而言, 规模要小于秋狝。
延康帝在一开始就下令让长公主统筹全局,兵部与礼部配合组织安排。
翻了年后恒王的三月禁足也解禁了, 最近在礼部做事, 在司璟华筹备春蒐的整个过程中都表现得异常安分守己, 恪守本分。
与此同时,之前被司璟华和司璟钰连手坑了一把的宣王也解除了软禁, 恢复了部分自由,只是延康帝并未给他任何差事,如今很少露面, 每次露面也都异常沉默。
这次春蒐,宣王会和一向深居简出、体弱多病的二公主司璟珠一同出席。
闻尘青听司璟华提过, 二公主因生母早产自幼身体不好, 前些年她于婚事并无多少兴趣, 延康帝也不曾逼她,只是今年过年时, 延康帝忽然提及她岁数也到了该择婿的年龄。
所以这次二公主司璟珠参加春蒐, 或许和延康帝有意为她择驸马有关。
想了一圈春蒐的事情,闻尘青揉了揉跳了几下的眼皮, 觉得自己不能再熬夜了,该睡觉了。
放下手上的东西,她散开发髻,躺床上酝酿着睡意。
窗外,月明星稀。
书房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恒王负手立于窗前。
裴怀慈身着黑衣,悄无声息地步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