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彻底完工后,她盯着这个书册,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不知道老皇帝是怎么想的。
当时被分派到协助户部,闻尘青还在心底嘀咕过圣心难测,哪里知道更难懂的还在后面等着她。
没两日她值班的时候,又被延康帝传召。
延康帝屏退众人,交给了她一个特别的任务,问她敢不敢接。
——表面行修律之事,暗中记录她在户部的所见所闻。
闻尘青能说不吗?
不能。
毕竟此前她已经把她的态度表达出来了。
何况闻尘青也不愿拒绝这个机会。
于是这个册子里没有慷慨激昂的指控,没有捕风捉影的猜测,只有一个个冰冷的数据,一道道前后矛盾的记录,一笔笔流向可疑的款项。
她也是干上了卧底的活。
白天打一份工,晚上打一份工,牛马生活,恐怖如斯。
不过幸好这段时间司璟华也非常忙,夜探的频率都少了许多。否则让她知晓了,定会反对。
又仔细地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闻尘青把东西收好。
翌日。
即使是生辰又如何,这班该上还是得上。
说来也是巧,穿书后闻尘青就发现原身和她的生日其实是一样的。
那时她和司璟华刚分手不久,其实闻尘青的状态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直到在书院里银杏端上一碗她亲自做的长寿面,她才意识到,原来那天是她的生辰。
下班的路上银杏还在身侧说:“小姐,今年我做的长寿面必定比去年还要好吃!”
闻尘青笑了:“多谢银杏每年此时都为我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