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该做什么。你面对非议却不慌张退缩,身上总有一种我向往却很难拥有的坚定和从容。这样的你让我忍不住靠近,可是越靠近,了解越多,我便越是难以克制自己的心意,所以去找了母亲,说我想和你成亲,想和你在一起。”
她的表白真挚而细腻,闻尘青静静听着并不曾打断。
原来在文照阑心中,自己是这样的形象——坚定,从容,目标明确。
“谢谢你。”闻尘青的声音很诚恳,“谢谢你把我看的这样好,谢谢你的这份心意,它对我来说很珍贵,我很感激,真的。”
文照阑目露失望,可是你还是要拒绝我,她浸着泪光的眼睛这样说道。
“你说你从来没有勇敢过所以向往我这样的人。”闻尘青声音温和却有力量,“但是——但是你主动向你母亲提及了婚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勇敢呢?你在为自己争取,为自己想要的东西迈出了主动的一步。”
“何况……”她笑笑,又说,“我们之间的友谊,不正是你主动朝我打招呼,迈出了这一步,我们才有的往后的相识吗?”
“照阑,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勇敢的多,这份为心意付诸行动的勇气,本身就值得喝彩与尊重。”
文照阑怔住了。
她望着神色真诚的闻尘青,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仿佛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审视了自己。
闻尘青目光坦荡地迎上她的目光,“我尊重你,欣赏你的勇气,感激你的心意,却无法回应给你同样的感情。我很抱歉,这有点残酷,但我想,坦诚的沟通,总比敷衍的拒绝要好,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