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此刻站在这里很可笑?”司璟华声音尖锐,“费尽心机,将自己弄成这幅病弱苍白的模样,只为了让你有一丝垂怜,进而让你改变心意……在你心里,本宫此时是否十分卑贱?”
她司璟华从前骄傲恣意,何曾如此狼狈,如此不堪过?
这就卑贱了?
闻尘青第一反应是诧异,然后看着她有点崩溃的样子,认真道:“我并未这样觉得。殿下,我们认识的时日不算很长,兴许您对我感情不是有多深,而是求而不得的心理在作祟。”
简言之,就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强求得到。
“殿下何必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我,如此强求自己?”
“强求……哈哈哈……”司璟华重复着这个词,笑的浑身发颤,“是啊,明明知晓你心中已无情意,本宫还妄图用这点病容唤起你的旧情,可不就是强求吗?”
她猛地抬手,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冰冷而锐利。
“闻尘青,你记住了。”她盯着她,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些话刻进对方的骨血里,“本宫今日放你走,只是来日,你可莫要再犯到本宫手中。”
“否则……”她微微扬起下颔,语气森然,“本宫定会让你真正知晓,何为笼中雀,何为真正的禁/脔。”
话落,她拔下发髻上的簪子,狠狠一掷!
一声脆响,簪子一分为二。
栩栩如生的蝴蝶被拦腰摔断,凄惨地躺在冰凉的地面。
“滚吧,不要让本宫再看到你。”
说罢,她径直融入门外沉沉的暮色,身影单薄,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