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
“奴婢不敢。”芙蕖俯腰请罪,却并不惶恐。
公主性格骄纵霸道,喜怒虽无常,但芙蕖自小伺候她,知道她此时并未生气。
司璟华很快便将那个疑似脑子被冻坏的人抛却脑后,携着芙蕖去了正厅。
另一边。
闻尘青和银杏看着偏门外的空荡荡,问:“马车呢?”
银杏觑她:“小姐您忘了?我们今天是随大小姐一起来的。”
闻尘青想起来了。
今天承恩侯府世女骆秦蓁举办宴会,以闻尘青的身份是不够格来的,但原身听闻长公主会亲至,就动了动那颗不怎么聪明的脑袋,异想天开的想接近长公主抱上长公主的大腿,好翻身压闻世媛一头。
为此原身还收敛了性情压抑了还几天,前两天不惜日日去堵闻世媛,央求她把自己带上。
闻世媛不堪其扰,又加上前两天闻尘青演技突然在线,一不小心还真被她骗过去了,便一时心软应下了。
今天一早,为套近乎在宴会上找到接近长公主她们的机会,原身是特意和闻世媛挤在一个马车上去赴会的。
现在原身在宴会里犯了事,骆秦蓁看在闻世媛的面子上没有当场和她计较,可也不会贴心的派马车送她回去。
至于闻家的马车?自然是要随时等候嫡女的差遣。
闻尘青扭头:“银杏,你身上带的有银钱吗?”
银杏摸上自己的荷包,老实道:“小姐,就算有银钱,我们在这里也见不到别的马车啊。”
“……”
这倒也是,闻尘青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没有滴滴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