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三昧真莲太过凶险,若你出了事……”薛夫人哽咽起来,竟再也说不出话。
内殿,身着雪青长袍的少年撩起衣摆,朝面前的夫妇磕头拜了下去,语气哀求决绝,“求父亲母亲成全。”
薛宗主却道,“此事万万不可!”
他苦口婆心“你母亲所言不错,既然玄风长老能找到三昧真莲,往后必定还有别的法子。”
他对薛惊寒道:“旁的我跟你母亲都能由着你来,此事断然不可。”
薛宗主与薛夫人都知道薛惊寒自从失了灵力后便生了心障,偏执且一意孤行,差点因为心障死在外头。
这几年的薛惊寒有了灵兽相伴,再也不见当年偏执。
不曾想如今一听此闻,竟比当年还要决绝,迫切想要一试。
薛宗主和薛夫人并不同意膝下独子再次将自己置于九死一生的境地。
于是薛惊寒每日都跪在大殿外的青玉石阶,足足跪了几天几夜。
薛夫人和薛宗主不忍去看,只得在大殿内斥责此子桀骜。
薛夫人仍旧在抹眼泪,“连续跪了几天几夜,惊寒如今又没有修为,如何能顶得住……”
身着雪青色宗门服饰的图云丹闻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没有修为又如何,薛惊寒这小子有灵兽!
那灵兽一见到他就歪着脑袋,毛茸茸的爪子做了个讨要的动作,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图云丹当即就被萌得诶哟直叫,以为小狐狸贪玩饿坏了肚子,将储物戒里的松软糕点与新鲜灵果尽数上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