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应,又尝试喊了一声, “你在听我说话吗?”
镜迟隐忍住开门的冲动, 在失控的边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须臾,他妥协般地渐渐收紧掌心,静室内响起衣料窸窣声。
静室里有动静, 里面的人却不理她。
昭栗不明所以,说道:“你现在如果不舒服的话,我等会再来和你聊。”
“你说。”他声音又沉又哑,“我在听。”
“噢好……”昭栗手里握着琉璃瓶, 慢吞吞地问,“你现在还会发病吗?不是潮汛期,我指的是因为分离产生的症状。”
从她回来到现在,只在拓荣城魂飞魄散时,见他发过一次病,这么久都没再发过病,许是痊愈了吧,没痊愈也应该有好转。
静室内的衣料窸窣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镜迟又是许久没有理她。
昭栗忍不住敲了敲石门:“怎么不说话了,你真的在听吗?”
镜迟真是可恶!
理她一下,又晾她一会儿。
反正不可能是她神力低微,无法将声音传进静室。
昭栗无聊地打开琉璃瓶闻了一下,没什么怪味,反而散发着淡淡花果香气,闻完,又把琉璃塞子塞了回去。
少年呼吸凝滞,百忙之中终于抽出空,喉结滑动了下,尾音轻颤:“怎么了吗?”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无情道还在对不对?”昭栗垂下眼睫,“你如果不会发病的话,我们最近还是少见面,不然,我道心动荡得厉害。”
光是隔着一堵墙和他说话,她心口就已经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