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小猫咪般一点一点地靠近, 轻轻吸吮他的下唇。
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
镜迟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看见了混沌黑雾之中的昭栗, 明亮澄澈的瞳眸看向别处。
掰过她的脸,更深地吻住。
昭栗呆滞几秒, 脑袋慢慢往后撤, 有意躲开他。
少年食髓知味地追上来,滚烫的唇舌再次覆盖她的唇。
昭栗被亲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间感到有气息从他口中渡了过来,心中警铃大作, 措不及防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镜迟吃痛分开。
昭栗眼神闪躲,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又没忍住吸了你的阳气。”
镜迟舔了舔唇,嗓音沙哑:“是我渡给你的。”
昭栗脑袋昏昏地摇头, 询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煞气还在反噬你吗?”
镜迟轻摇头:“没有。”
昭栗语气埋怨:“你为什么不说拿神力镇压不嗔剑的事?被煞气反噬了也不告诉我。”
沧海所有鲛人都知道,无极宗所有弟子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镜迟把自己囚禁在海底炼狱的时候,她竟然还在云梦泽的草地上睡大觉,她怎么能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
鬼界的这些年,昭栗常常回忆起生前的事,哪怕隔了许久,好似还能闻到不嗔剑封印处的腥味。
一发呆,鲛人鳞片就在眼前重现,然后被浓烈的愧疚重重包围,以至于她很多年都走不出鲛人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