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亲还真见过孟苏白。
“您见过他,”她小声哽咽说道,又感到十分庆幸,“也对他赞不绝口过。”
母亲后知后觉得知她喜欢的人,就是元旦来家里讨水喝的小伙子,便一直沉浸在喜悦中。
“我就说,他一定是喜欢你的,那天,他就站着你照片前,看了很久……”
“我们泱泱看男人的眼光不错,很俊,又很善良!”
“和妈妈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桑酒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说。
孟苏白的身份还是太过特别,她担心母亲知道后会心生不安,毕竟,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也许应该由孟苏白亲自来说比较好。
然而,从她离开基尔也过去将近半天了,孟苏白还没有来找她,甚至……没有信息过来。
桑酒的幸福倏然凝固在心头,心头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即便喝醉了,此刻也应该早醒了,更何况,云叔肯定会去找他的。
难道,孟苏白他……断片了?
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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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夜,远在柏林的一别墅内。
孟苏白守着三个月大的侄子小泽一天,直到孩子完全退烧,才舒了一口气。
他拾起沙发上的风衣,便准备离开,又一道吩咐保姆:“烧退了,这几天注意保暖。”
身后的梁婉盈亦是一脸憔悴外加心慌:“你要走?”
孟苏白心不在焉嗯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置顶。
竟然没有一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