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身姿颀长,气质清贵。
原来,不是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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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怔的间隙,桑酒随意揾了下泪痕,撑着额又闷闷喝起了酒。
她酒量太好,一般不会醉。
所以借酒消愁对她而言,其实是愁更愁。
恰逢一阵清冷夜风吹进门,料峭寒瑟,桑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门口雨帘被掀起,一连串进了好几人,阵势跋扈,叼着烟四处打量,嬉笑怒骂间,夹杂着几句粤语。
她被吵得眉头直皱,掀开眼皮望去。
几个衰仔就站在几步之外,对上她的视线时,毫不掩饰打量着她。
桑酒太明白这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其中一人端了一杯酒向她走来,一头长短发染得黄黄绿绿,操着一口油腻的粤语,口气比他耳上的钉子还要炸街。
“妹妹仔,一个人出来玩?”
这口气,桑酒还以为在演什么古惑仔电影。
这是哪边衰仔出来遛街?
耳钉哥也是个自恋狂,弯身贴近桑酒,自带一股自来熟。
“不如同哥哥喝一杯,聊聊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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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久没有听到这般做作的气泡音,桑酒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不说,还被男人身上刺鼻的劣质香水味熏得想呕吐。
她身子往后一退,声音有些冷:“不喝,不聊,谢谢。”
正攒着一肚子火还没发泄完呢,桑酒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发飙,
耳钉哥愣住,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吃闭门羹,远处门口,一旁兄弟们又都偷笑看着,他实在下不来台,只能继续散发“魅力”——直接拉了一张椅子挨着坐下搭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