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她穿着色调柔和的淡紫色和服。此刻,她正捧着一卷墨迹犹新的战报文书,为丈夫低声诵读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和室内,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远洲滩……下弦之叁已由辉柱神日澪、丙级队员锖兔、富冈义勇合力斩杀。”
读到此处,天音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澜。耀哉微微颔首,唇角似乎牵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欣慰弧度。
然而,这份微弱的欣慰尚未在室内弥漫开来,天音诵读的声音骤然停顿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捧着文书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失去了血色!
耀哉敏锐地感知到了妻子气息的剧变。他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转向”天音的方向,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一丝极淡的疑惑,迅速被某种不祥的预感覆盖。
“天音?”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天音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辘轳伏诛,然而在他的残骸之中,异变陡生,有青黑色鳞壶自焦陶碎片中出现,声音尖利扭曲,眼眸中标有……”
天音的声音在这里卡住了,仿佛那个名字本身便带着难以言喻的诅咒之力。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三个字从齿缝中挤出,声音低微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耀哉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