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但又怕碰疼他,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显得有些无措。
“怎么了?”喻文州也听到黄少天那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表情也瞬间变得严肃。“少天,怎么回事?”
黄少天看到喻文州也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他想把手放下,装作没事的样子,但刚一松劲,手腕处传来的一阵尖锐刺痛让他又忍不住“嘶”了一声,冷汗冒得更多了。
“真没事,队长,就是有点酸,休息一下就好了……”他还在嘴硬,但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出卖了他。
喻文州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直接对苏砚清说:“砚清,去叫队医过来,马上。”
“好!”苏砚清立刻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训练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地回响。她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黄少天刚才疼得冒汗的样子。他可是黄少天啊,是蓝雨的利剑,是赛场上永远精力充沛、喋喋不休的机会主义者,他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倒下……
训练室里,喻文州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黄少天旁边,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手伸出来,别乱动。”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平静却深邃的目光,知道瞒不过去了。他慢慢松开握着右腕的左手,将微微有些颤抖的右手伸到喻文州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