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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1 / 2)

“当然啦。”单桠笑嘻嘻地哄人:“我破相了还怎么卖脸养你啊。”

“别贫,就为了你这么个所谓的正义。”余温心疼得不得了,不吃她这套:“哪儿有万无一失的事,你给别人干活别人把你当烈士预备役。”

“哪有什么正义,唯我……嘶,本心而已。”

她不在乎能救多少人,没这么高道德,不过是烂命一条,她一个人将所有人拽下地狱,是她赚了。

余温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这个朋友在娱乐圈浸染了这么久,竟还是这样纯粹到有些傻气的性格。

从小坚持一报还一报,即使从没受到过公正的待遇,仍然固执地坚持自己心里的三八线,余温从没见过这样浓烈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情绪能分得这样清楚的人。

别人不给的正义,她就自己挣。

知道这次是真把人吓到了,单桠去勾余温的手:“不是还有你吗?数落我数落得这么理直气壮,你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余温同学。”

单桠伸手在余温额头一点:“还不从实找来。柏赫看不上华星压根就没在内陆经营关系网,谁帮他跟岁支搭上线的?还搞了个合法合规的外援。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我,真是出息了。”

一点儿也没既得利益者的自觉,余温摸摸脑门儿,知道她就算没人来救,也不会想要自己重新跟江景绎关联上。

毕竟连后路单桠也给在她不知晓的时候,偷偷安排好了。

余温抱住她的手臂,额角抵着她靠着:“你饶了我吧,我错了。”

单桠气结:“谁能有你认错快。”

“那柏总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呵。”单桠冷笑:“跟你一栋楼呢。”

“……”余温小心翼翼试探:“那你去看他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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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情人节快乐呀看到这里的阿宝 这章评论送小红包[抱抱]

感谢观看

余温蹙眉。

她并不希望因为单桠因为自己跟柏赫争执。

“安啦, 跟你没关系。”单桠靠过去,轻轻枕着余温的肩膀:“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跟你生气,我也不会生你的气。”

就像余温突然被她母亲带走搬了家, 连道别也来不及。

单桠最开始是生气的,气她就这样走了,连纸条也没给她留下, 后来又在不怎么美好的夜晚里反复想起,说不定余温留了字条是自己没看见。

某天她被那个人渣半夜赶出来, 其实都习惯了,去找个遮风的地方窝着睡一晚上。

才出筒子楼就看见就别的朋友站在对面, 手里捧着一碗关东煮, 里面有海带, 香菇,豆腐和半袋很小的干脆面, 都是她爱吃的。

从小学到初中,两人在旧街口的杂货铺约定着一定要出人头地。

后来余温先一步违背诺言, 却小心翼翼藏着她与这个世界的唯一关联。

两人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只有对方的存在, 才能真正拼凑出自己前半生唯一值得回忆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不会这么没良心。”

余温把头偏了偏跟单桠挨着, 摸摸她的脸没说话。

两人朝阳坐着, 阳光洒在脸上,就像少女时期并肩坐着等待每一次日出,一个几分怯懦内敛安静, 一个伤痕累累却更加不逊。

“你怎么想的,要见他吗?”

“……我不知道。”

余温苦笑,手放在小腹上:“可能我就是贱吧, 割舍不掉又觉得痛苦,明明都死过一次把命都还给他了,我却还是没办法跟自己说真的不爱他。”

爱。

可两个人不合适也根本解决不了根源上的问题。

单桠闷闷嗯了一声:“爱才是最无解的命题。”

“得了,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你的德签我会帮你想办法,总之现在也是被他发现踪迹不用再藏了。”

单桠坐起来,从一旁拿过小镜子对着看了看:“等我看完他就回a市了,你跟我一起回去玩几天还是立刻就去柏林?”

……

“醒了啊影帝。”

单桠走进来。

柏赫靠在床头,神色淡然,一脸你说什么我虽然听不懂但也不太在乎。

病房很大,最好的私人套间那档完全为柏赫独一无二打造的环境。

在一周前这位躺在病床上“与世无争”的柏家现任家主,已经完成对圣安的全面收购,彻底并入柏氏版图。

单桠略过桌面上不会有人翻的财经杂志,与此同时柏赫沿着床沿撑起身,他动作很慢,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左肩仍缠着绷带,白纱布下星点药渍早已干涸,柏赫握着杯壁的手稍一用力,绷带立刻泅出一小片新鲜的红。

“嘭———”

该说这玻璃杯质量太好没碎,还是房间地毯太厚。

单桠三两步过去就打掉他手上的杯子。

水完全泼开溅到柏赫身上,他抬起眼看她。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你以为我会信你这样拙劣的把戏。”

单桠指着他手,那片正在扩大的红刺眼得要命。

柏赫身旁怎么可能没个人照顾,他要是想别说拿水了,喂水都有人送到嘴边。

还得自己可怜兮兮地扯开伤口就为了喝一口水?!

并不意外她会发脾气,柏赫看也没看自己的肩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受伤的流血的都不是他。

“没想让你信,”他嘴唇苍白,这半个月根本没能把他养回一点儿气色:“所以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单桠似乎觉得很可笑:“是你要为我做什么。”

“是,我自己想做什么不能做吗?”

单桠:“……”

她深吸一口气。

真是故意找茬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外人说她嘴毒心刻薄。

真是没人来体验下近墨者黑。

“是你不要。”柏赫很平静。

“霍天雄落马,董事席上周慕贞会投你一票,时至今日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权利没有拿到?”

“是啊,权利才是我最大诉求。”

柏赫偏过头,不再看她。

单桠的笑容陡然消失。

窗外草坪阳光正好,只是一个人也没有,毕竟是他独立的区域,安静得有些失了真。

柏赫下颚绷紧,侧脸在光里显得愈发苍白,睫毛垂下,遮住眼睛里所有情绪。

“所以你就拿你的命去赌?”

“无论定下来是霍天雄买凶杀人罪加一等,还是柏家内斗刻意谋杀———怎么着你都是赢的那个。”

单桠走过去,挡住他的光,往下腰逼他与自己对视:“你这一枪真是中得漂亮啊,柏先生。”

“是吗。”

柏赫失笑:“怎么就不能是想让你心软。”

单桠没动。

不避不闪,柏赫看着她:“你也说了,这是要我拿命去赌的事。”

她忽然直起身,后退半步,眉眼微压,柏赫能从她丝毫的表情里感受到她的情绪。

这是一种审视。

单桠在衡量什么呢。

“闻情用自己的死盘活了整个棋局,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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