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雁回端起手边的参茶押了一口,似乎想要缓解尴尬。
季清禾小心翼翼抬眼看他。多日未见, 居然莫名有些紧张。
烛光下,楼雁回额头光洁饱满, 几根碎发垂在眼前, 男人味十足。
仰起的下颌棱角分明, 浓眉高鼻,薄唇水润, 冷硬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感。
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他的眼角多了好些倦意。
眼神倒是柔软的, 眉间还有些慵懒的松弛感,呼吸也轻缓不少。
季清禾忍不住想伸手摸摸,总觉得自己还未睡醒。
少年手上的裹帘已经拆了,雪白的指头上留了大大小小的疤。
太医每日都拿地钱草熬水给他泡手,还涂了一层僵蚕与珠粉等药材特制的雪膏。
素手上泛着好闻的淡淡药香,楼雁回禁不住握了握。
回府路上还告诉自己要铁石心肠不能轻饶了对方,结果在跨入屋内那刻又全浑忘了。
男人力道不大,摸过茶杯的指尖很烫。比体温略高的热度游走在掌心,一遍遍流连过敏感的指缝。映着此时周围忽明忽暗的烛光,两人间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欲。
十指相扣,季清禾不由被拉了过去。
倾身而来是股久违的沉香,灵巧的舌尖撬开他小巧的贝齿,参茶与不容拒绝的强势就这样入侵了少年的口腔。
季清禾一惊,只能拼命吞咽,可男人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不容他往后躲。
涎液顺着嘴角淌过少年白皙的脖颈,被薄茧的指腹摩挲开,男人体内难耐的燥热不断加剧。
楼雁回率先放开,远离的唇瓣牵出一条暧昧的银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