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将宽刀插在地上,歪着脑袋打量着少年。
比起自大狂妄的楼云津,站在暗处观察多年的楼天宇一眼就认出了这副模样的楼灵泽。更何况几天前,两人还在东宫说过话。
“十七弟, 孤护你出宫避祸,你怎么同这些反贼搅在一起?”
楼灵泽脸色苍白如纸, 唇瓣却抿得紧紧的, 全然不顾暗卫的阻拦, 硬是往前挪了半步。
他肩头的伤口被牵扯,疼得额角渗出冷汗, 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清禾他不是反贼,皇兄您休得污蔑!”他说着, 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倒是您深夜带人闯府,还滥杀无辜,又该当何罪?我可亲眼看见殿下您伤了三皇兄,还杀了五皇兄!”
地上的楼云津眯着眼嫌弃的扫了眼小家伙,想笑又笑不出。
你哪去看见?明显就在胡扯。
楼天宇也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真是恩将仇报的小东西。”
他低低地笑着,笑声里满是不解。
“十七弟,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一介草民设下杀局,意图行刺储君。还串通反贼,私藏玉玺,哪一样不是该凌迟的死罪!你与孤同姓‘楼’,你为他说话?”
楼灵泽一口气堵在胸口,感觉肝儿快要气疼了。
堂堂太子如此颠倒黑白,居然还能说的这般义正言辞。
“明明是你先让许太君想杀我!”
楼天宇一怔,嘴角上的笑渐渐沉了下去。
看来,季清禾已经告诉了对方。
他不想再浪费口舌,只冷着一张脸朝少年伸出手。
“废话少说,交出玉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