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盯着楼天宇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可对方眼神坚定, 语气沉稳, 仿佛所言句句属实。
毒誓宛如一把沉重的枷锁,死死地套在了他的心头,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噗通一声,少年跪在了青石板上。
地上尖锐的碎石立马将季清禾膝盖磕出了血, 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
比起身上的疼,心脏处来的寒意更叫他痛不欲生。
见状,春雪赶紧上前将季清禾一把扶起。
身后的暗卫也紧跟过来,将两人围在中央。
“走!”春雪连拖带拽,将已经失了力气的少年架在肩头。
再耽搁下去他们肯定全都玩完,还不如趁着对方松口先离开再说。
可刚走出几步,周围的太子卫动了。
春雪步子一滞,戒备看向对方。楼天宇垂眸,眼中的意图毫无掩饰。
春雪懂了。
思绪在心头转了两圈,却是没有破局之法。
他咬牙朝身后的正房仰了下下巴。
“玉玺乃天家之物,公子不敢妄动,且放在堂中‘松鹤延年’图下供着的。”
闻言,楼天宇忙望向不远处。
果真能在正房的桌上看到黄帛盖着一物,面前摆了香案与瓜果,显然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见对方没在阻拦,春雪二话不说扶着季清禾赶紧撤。
暗卫开路、断后,动作迅速,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太子卫很快进入正房,将堂中供奉之物取下。
入手沉甸甸的,形状大小,连同手感都是不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