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让你不准出门?”
这回换穆昊安气弱了。
若是大哥面前,他还能咬死自己没听见。可在季清禾跟前,他只能老实交代。
“你知道的…我也没几次听过他的话。”
正想着,人群突然一阵喧嚣。
樵楼被风吹了灯笼,竟烧起来了!
季清禾脸色骤然大变。
这是他与暗卫定下紧急信号。
若是时间紧迫来不及通知各处,便立刻将盛京城中计时的樵楼点燃。
这样无论是谁,都能最快速度向自己人发出预警。
“你家中有可有大人在?”
“娘亲小妹,一些仆子,总共就那些。怎么了?”
季清禾一刻都不敢停留,拽过穆昊安直接将他塞回马车。
“听着,现在我说的话你必须记牢。你立刻回府将院门全部关牢,谁来都别开更别出去。一直等到你大哥他们或者父亲回来,必须看清楚再开门。凡有擅闯者,杀!听清了吗?”
穆昊安被突然变脸的季清禾吓到了。
他只见过一次季清禾这般杀气腾腾的样子。
那年他不小心得罪人,被一群王孙贵族私下报复,着人故意将他撞到了花池里。
夏日水不凉,池子也不深,可穆昊安在家里赌气了一场,没吃早饭就出来了,栽下去一时眼冒金星。
岸上好多人在笑他的狗刨水,只有季清禾看出了异样。
季清禾忙叫人去救,那些杂种东西居然还拦着。
季清禾直接抽了侍卫的刀劈在桌上,大有谁拦杀谁的架势。
“我看谁敢拦!”
就这五个字,叫一帮猴孙吓退了好几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