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只是用衣袖将角落上一点不太清晰的指印狠狠擦了擦。
楼雁回什么时候发现这张图的?他不知道。
近些天才无意看到对方不小心落下的痕迹,里面的暗门倒是没有打开过。
桂花油淡淡的香味落在上面,许是无意发现,又或者是故意留下的。
但那人从未提及,就好像从未有过一般。
季清禾的心已然偏了,他想试着相信对方一次。
当然,那人最好是可信的。否则他一定会在自己死之前,拖着那家伙一起下地狱。
余光瞄见一抹苍绿,季清禾抿唇忍了忍,还是将青檀手串戴了回去。
熄灯躺回被子里,床畔莫名有些空也有些冷。
明明才分开几个时辰,他竟莫名开始想念。
哼!他叫滚就滚?这人可真讨厌!
第20章
季清禾又罚了自己一百遍“自省”。
连带之前写的七十遍, 一并烧了才心安歇下。
休息了两日,季清禾回了国子监。他有他的事要忙,但楼雁回过来的次数却更少了。
要不来去匆匆, 要不就是叫樊郁给他带东西,但总要得他一句“安”才作数。
朝局形势不大好。
年前还其乐融融,可自打立了太子后,朝堂上每日吵个没完。
英王和太子, 老派与新派, 中间的矛盾简直不可调和。
若是当年, 断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但陛下久病多年,压不住两边崛起的威势。
年迈的帝王总有多疑的毛病, 楼先极也不例外。
储君的存在对他而言, 本身就是一种威胁。哪怕是曾经最爱女子所出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