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是国子监第一人,还能有他不懂的?
“不懂就学,不耻下问。我季清禾不怕吃苦,还没什么能难倒我!”
说罢,小猫爪子又去裤缝里掏老虎蛋了。
没轻没重的家伙,这一回终于将楼雁回捏疼了。
钝痛快速蔓延,从腿根到背脊,宛如一道骇人的电流乱窜,最后直达天灵盖。
楼雁回紧咬后槽牙,单手环住少年盈盈一握的腰,按在腹上才止住内心的暴戾。
季清禾的手腕瞬间被夹在两人中间,想要抽离都无法。
他越是挣扎越在拱火,压根没注意到已把身上的人逼得来眼珠子充血。
“唔呃!好…是你自己说要学的。一会儿可要好好学,千万别中途喊停,受不住我也不会放过你。”
少年的腰带被利落抽出,作乱的手被狠狠绑在了身后。
当对方劈头盖脸压下来的时候,季清禾嘴里还嚷嚷着楼雁回不讲武德。
武德?
楼雁回就是太讲武德才会等这么久。
要是不讲武德,留宿的第一夜,季清禾就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
樊郁泡好的茶此时温度正好,被口对口灌入季清禾喉间,又从别的地方被逼出来。
雪白的脸颊浮上酒意与欲念的潮红,唇瓣越发红艳。眸子被泪水洗得极亮极亮,伏在被褥上的曲线叫人无法移不开眼。
少年一双腿根本跪不住,细腻的肌肤一碰颤得厉害。
想躲又被男人一遍遍拽回来,连哄带抱锁在浸着沉木香的臂膀下。
身上越来越热,季清禾发出低低的呜咽。
脸颊被按入凉凉的颈窝,却被讨伐的更加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