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禾没搭理他,整个人懒得动。
这人每次来不是暖床就是送食,真比田螺姑娘还尽心。
季清禾用不起这么矜贵的田螺姑娘,更不愿让人像个残废一般照顾着。
只是他说话无用,已然懒得再说。
“进去可好?外头凉。”
季清禾没抬眼,只是捧着手炉捏捏。
明明才装不久的碳火,怎么又不热了。
“樊郁说,你已经在外头一个时辰了。小心病着,和我回去吧?”
什么一个时辰,自己分明才坐了不到半盏茶。
季清禾气不顺,难得顶了句嘴。
“……他乱说!”
楼雁回不愿再等,将少年两条胳膊搭在肩头,伸手穿过被子下边箍住腿窝。
伏身轻轻一提,单手就将人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失重感袭来,季清禾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惊慌。
“!!!”
他下意识双手扣紧男人后背,虚虚搂着那一方紧实的肩膀。
后者哼笑了一声,还使坏颠了颠。
被放进被窝捂好,季清禾想起身又被对方的目光制住。
楼雁回搓了搓发僵的手,看着四周不由皱眉。
自从腾了一些东西出去,季清禾的屋里空了不少位置。
不知为何,卧室里竟也觉得冷。跟少了炉子煨着,四下还漏风一般。
屋子冷,身上也冷,这人是感觉不到吗?
明明燃着碳,还是当初的小院,楼雁回总觉缺了些什么。
目光落在又陷入沉默的少年,他无奈叹了口气。
朝外头招了招,樊郁入内很快将火盆烧得更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