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疼了?”
季清禾碰到了男人的手背。
这人帮他垫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额角,动作格外小心。
一张俊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男人脸颊上细微的绒毛,正随着他呼出的气息在动。
鼻息间还是那股淡淡的沉香味。古朴,悠远。
季清禾莫名觉得舌根有些犯痒。
对方很快放开他,又和他并排坐好。两人没再说一句话,只是很安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的落雪,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都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外头驼铃声好似重回漠北,悠远宁静,一路上还挺好听。
之后没再出旁的事,马车顺利抵达王府跟前。
季清禾赶紧下车跑去通传,之后又乖乖站在马车边候着。
看着人来人来,前呼后拥,他好似一个无关的看客。
偏庆王要将他拉入其中,逗他一般又把手递了过去。
众目睽睽,少年茫然抬头。男人垂眸盯着他,手心扬了扬,似乎在催他快些。
季清禾总觉得今天睁眼的方式不太对。
但要哪不对,又说不上来。
还是老老实实亦如方才一样,将人扶下来,又交到老管家手里。
一旁武艺高强的大统领扫了他眼,客气的跟他颔首,也不似传闻里那般凶神恶煞。
一见庆王瘸腿了,王府门前那是一阵鸡飞狗跳。
可被搀上台阶的男人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朝他笑笑。
“外面风雪大,进来坐会儿再走吧?”
朱门高院,门口那对石狮子快有一丈高,无不昭示着两人天差地别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