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娘子脸上。
见季清禾靠近,醉汉怒火中烧,随后又指着他鼻子开骂。
“狗东西,你居然敢推我!”
酒瓶子从季清禾的头顶飞过,“砰”的一声重重砸在门框上。
吓得他险险躲开,人已经傻了。
那人个子不高,一身横肉。
朝季清禾扑过来时候,真好像一头奔跑的野猪。
季清禾扭头回来就被撞飞出去,后脑勺跟着便要与地上的碎酒瓶砸在一起。
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反应,他用手撑地,堪堪转了个方向。
扎心的疼袭来,却不见落地。后脖颈被人拽住,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一滴冷汗滑落,那堆瓷片离他眼睛不过两寸!
被人拎猫似的提了衣领,还外带转了半个圈,季清禾整个状况之外。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出奇,直接将他拖进了房内。
那人好看的眉宇蹙在一块,表情也不如之前倦懒。
莹亮的眸子写满了担忧,目光灼灼,在受伤的掌心与他惊魂未定的脸上来回巡梭。
手腕生疼,季清禾一时忘了挣扎,木讷望着对方。
他隐隐感觉这人对他出奇的好,甚至可以说带着一股莫名的纵容。
但……为什么?
他们真认识?
那头“肥猪”似乎会一些武,又把目标落在了男人身上。
对方背着身,压根看不见偷袭。
季清禾瞳仁缩成了一个很小的孔,顾不得满手血腥,赶紧去救。
“小心!”
几乎伴随着他的话音出口,一袭黑衣从天而降!
仿佛凭空变出来一样,那人挡在了男子与醉汉中间。
黑衣人二话不说抬腿便踹,动作潇洒霸气,轻飘飘的一招竟干碎了碗口粗的栏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