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跋扈之人,古往今来的遗珠无非这两种。
却谁也没想到,少年生了一副乖巧怜人的相貌,虽说确有嚣张气焰,却时而懂事,时而嘴上不饶人,连陛下都敢直呼其名顶撞。
叶上初没为难这几个看上去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小姑娘,将每种香料都闻了一遍,依序加入水中,随后趴在桶边深深一嗅。
他眉眼弯弯,心情颇好哼起小曲,忍不住想象一会儿洗出来,自己会是多么香喷喷的小初。
几名宫女静立屏风内迟迟不退,叶上初不悦蹙眉,“你们还在这儿干嘛?”
宫女们面面相觑,小声应道:“奴婢……服侍殿下沐浴……”
这还了得?!
就算他同意,归砚也决计不同意!
“出去出去!”叶上初湿着手就将她们往外推,“我有手有脚,自己能洗,你们歇着去!”
赶走了一干闲杂人等,叶上初终于享受起独处的惬意。
他将外衫一褪露出白皙的身躯,噗通一声滑入浴桶。
满足叹息一声,他撩起几捧水浇在肩头。
鲜艳的红绳系着玉坠垂在白皙的胸前,在水波荡漾间格外醒目。
叶上初有些失神,双手合着水捧了起来。
这玉坠是倾陌所赠的宝贝,只要他愿意,远隔万里的归砚便能感知到他的念想,追寻而来。
“归砚……”他无意识喃喃。
归砚可知他此刻身在何方,有没有在寻找自己?
都怪岑含景,害得他把归砚气成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