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来历,竟敢给陛下甩脸子。
有心之人偷瞄到叶上初长得和陛下极为相似,以为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皇子打算相认,但是算算年纪,好像又不太对。
如今的桓王府一片狼藉,大不如前,叶上初记得路,直奔岑含景的院落,池郁默默跟在身后。
院里那方小池塘已经干涸,几条锦鲤翻着肚皮躺在池底,唯一幸存的,只有那只适应力强的乌龟。
叶上初见屋内无人,急切道:“含景呢?”
“我把他安置在偏院了,小淮随我来。”
叶上初将信将疑跟上,但池郁并未带他去偏院,而是进了一座凉亭。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将偏院中的情况尽收眼底。
岑含景被软禁在此,池郁并未亏待他,衣食住行仍按往日规格,伺候的下人不少,只不过都换成了池郁的人。
叶上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刚欲逼问,苍亦便回来了,与此同时,一名小厮模样的人进了偏院。
池郁解释,“那人是岑含景的亲信,先前抓住他偷偷往外传递消息,被我以重金引诱策反。”
叶上初嘴一撅,嫌弃打量他,“……你真可怕。”
说罢,偏院里便传来了岑含景发火的动静。
“一群废物!难不成要我一直被关在这里?!!”
“那太子之位本来应该是我的!皇位也是我的!”
“池淮那个蠢货不懂得,你们也不懂得了吗?!直接告诉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