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挽起袖口、错身走过纪曜声,接过他手里的拳击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
“真是找揍。”
“来,”
“看看你许总到底他妈的变没变。”
纪曜声登时扑了过来。
不出片刻,就让他回想起了当初与许意池训练或是并肩之时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了。
作为一个oga,要补足体型与力量上的弱势,许意池在战斗中的动作一向能保持着高水准的迅捷而刁钻,攻势又快又密,现在更是像吃了枪子般带着浓浓的火药味,拳拳到肉。
揍得纪曜声满腔怒火。
紧接着一声闷响,纪少就沉默地趴在了地上。
纪曜声咬牙,视野里是一双考究华贵的皮鞋。抬眼,往上是裹着修长双腿的挺阔西裤,再就是被一丝不苟的休闲上装掐出的清晰腰线。
许意池的那张脸漂亮、矜贵,眼睫半垂着俯视看他,神色却平静如水。
平静得将嘲讽意味拉满。
纪曜声突然一怔愣。
这样的许意池实在很陌生。而他们俩的所谓从前确实是已然隔了很久了。
就像此刻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双沾着些黑渍的运动鞋,也不是那位在训练场上满脸不服输、脸上一双浅色眼睛亮得吓人的oga军校学员。
纪曜声爬了起来:“你在生气?为什么?是我哪一句又说错了吗?你怎么总这么莫名其妙?”
许意池接着慢条斯理地脱拳击手套,答非所问:“建议纪少快点去冰敷,不然明天可就没脸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