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文说,“我不为自己辩解,不论是为这两天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一些行为。”
“这声道歉,是为扰乱了小许总的心。”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教授脸皮是有这么厚。”许意池的视线扫过陆衍文脸上的掌印,又停在他的眼睛上,说,“不要混淆概念,陆衍文,你何止是……”
许意池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开口:“……”
“嗯,”陆衍文接了许意池戛然而止的话,
“意池,能不能允许我,去对着一个高在云端的人、破天荒那样低下姿态对我伸出的橄榄枝,存下些不安的质疑。”
“允许我,对这份偏爱会被很快收回的可能性,具有些难捱的恐惧心理。”
“不能。”许意池说,“陆衍文,你自认为很了解我是不是?凭什么就这么给我下了定论。”
“意池,你是在告诉我,”陆衍文今天的脸皮还真的像是格外地厚,说,“你对我真心,是吗。”
“……”许意池又笑了,“你就非要,还要,这样耍我试探我?”
“我在戏耍的在试探的,是我自己。”
“我听不懂,陆衍文。”许意池皱起眉,觉得陆衍文前所未有地难搞。
他说这些,只是为了道歉?
许意池看向放在一旁柜子上的花束,伸手去够了那张卡片。
三两笔勾成的立体玫瑰花烂漫而艺术,卡片正中是陆衍文的亲笔:
“亲爱的意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笔迹工整、字体隽秀。其干净利落的程度,和印刷体有的一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