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正中的是某种许意池并不认识的蔷薇科白花,重瓣的边缘打着漂亮的卷,散发着自然、清新又浓厚的香味。
花束右上半,掩着一张雕着用烫金工艺勾出的立体简笔花的卡片。
许意池挑了挑眉,目光顺着花束往上挪,落到正捧着花的alpha脸上。
黑色口罩、细方框眼镜,散下一两缕发丝的额头。
这束鲜花丝毫没有清丽风格可言,各种精巧的细节无故衬得本该素白的花华丽而贵气。
也衬得正捧着它的alpha多了些肯一掷千金夺美人一笑的“衣冠禽兽”气质。
眉眼深邃,眼尾下垂,眼瞳黑沉沉雾蒙蒙,神色沉静、坦诚,眼底深色里掩藏着一些难以言明的情绪漩涡。
被藏起来的,或许是某种伤感、胆怯、痛楚、迷失、脆弱?
好在此刻的陆衍文眉头舒展,对着许意池弯眼笑了笑。盖住那些晦涩情绪的,是种在这个男人身上、难得又难得的细碎光采。
许意池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陆衍文的眼神落点丝毫没变,换了单手托抱着那么一大束鲜花,另一手臂揽住许意池的腰,将他轻轻往电梯内带。
alpha之间、信息素气息所带的天生敌意,让陆衍文完全无法忽视正在许意池后面的纪曜声。
但他实在不想再让这个烦人的alpha扰了眼下的兴致。
电梯门自动关上,隔绝开了一切讨人厌的气息,一时沉寂。
许意池一言不发。
但oga的样子比陆衍文所想象得要缓和得多,这也让陆衍文体味到了点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