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俱全的人生里不会给陆衍文分上哪怕一眼。
这样会痛得戳心窝子。
但另一方面,其实光是看到这个人,
看到他浅栗色发丝翘卷的弧度,看到他领口下绵延的锁骨,看到他浅色的好似会摄人心魄的眼瞳,看到他真的笑起来时嘴角的起伏,看到他露出带点尖尖角的可爱犬牙。
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他抿下酒液时会带点亮亮水色的唇,看到他握住酒杯时修长好看的手指,看到他的耳坠在轻轻地摇晃。
看到他的一丝一毫,一点一滴。
光是看到,就很开心了。
虽然痛,但若是再伴随着这种快感,就会变成一场很过瘾的个人狂欢。
这样的痛感谁都会痴迷上的。
它对陆衍文来说是奖励。
“小弟弟,”许意池骤然出声,叫回了陆衍文神游天外的思绪。
陆衍文现在有些晕乎,脑子糊成一团。
他迟钝地转头。
许意池手边正放着一个骰子。他捏起来,抛出去,完美的弧线。小小的东西精确无比地砸到了正在乱窜的陈少脑袋上。
陈处未不满地嚷嚷着,随后把被放在长桌另一边的酒瓶放倒,推过来,骨碌碌滚到了许意池这边。
许意池按住酒瓶,挥挥手:“谢了,陈少。”
随后他转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一直安静地跟空气一样的那位a。
alpha浓黑的眼瞳雾蒙蒙地,晃晃脑袋,指了指自己:“在叫我?”
许意池的视线落在陆衍文手里的饮料酒上,意味不明地弯眼笑了笑。
在这喝这种酒,当然是小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