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感积累在大脑,昏沉的令人难以清醒。
薄薄的皮肤泛起潮红,谢青晟按住太阳穴,那串号码早就熟烂于心,只是这一年来,他始终没有真正行动过。
等待的时间分外难熬,儘管已经做好准备,现实仍有办法让那颗心更加千疮百孔。
对方接了,却是一个老头的声音,「喂,谁啊?」
谢青晟无力的坐在地上,将电话掛掉。
手机震动了几下,谢青晟按下接听,谢长菁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青晟,前几天怎么不接我电话。」
「墨浩初的电话,你有吗。」他暗哑道。
「什么?」谢长菁一头雾水,「浩初不是去国外了吗,这么说来……我也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如果连谢长菁也不知道,就说明墨浩初是想彻底断了跟他的联系。
「对了,我之前跟你说的研究所,你想好了吗?」谢长菁滔滔不绝道:「当初让你来澳洲已经是妥协后的结果了,青晟,你知道你的程度不只在这里吧?」
一股疼痛直衝脑门,谢青晟嘶地一声,眉头紧皱。
谢长菁听到动静,连忙问:「青晟,你还好吗?」
「下次再说。」谢青晟头疼道,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恍惚间,他想起一年前,在墨浩初家喝酒的场景。
「哈……」谢青晟笑了,他边笑边颤抖的起身,好像有温热的液体淌过脸颊,不要说言乐他们,就连谢长菁也没见过自己儿子哭的模样。
如果被其他人瞧见,可能会以为他中邪了
电话不接,讯息不回,像石子投入海里,墨浩初没说错,他确实狠得下心。
那但又如何,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再相见。
这个念头,从墨浩初不告而别那天就深深扎根在谢青晟心里,不曾被撼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