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邓财茂都把事情说出来,这才老实招供。
不过,这些话就没必要说出来。
“放屁,我额娘怎么可能跟这些事有牵扯!”
十四阿哥急了,涨红了脸,若不是当着御前,只怕都要拿拳头恐吓魏珠。
魏珠不卑不亢,“十四阿哥,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此事不但跟德妃有牵扯,更是跟四阿哥、八阿哥、八福晋都有所牵扯。”
“邓财茂交代,他这几年按着德妃指使,将些宫内消息内幕卖给八福晋,以此谋财。”
“胡氏说,这回她进宫乃是为了传递四阿哥跟曹家勾连的消息给德妃娘娘。”
魏珠前后几句话把众人震得目瞪口呆。
八阿哥想说这不是真的,可转头一看八福晋汗如雨下,面白如纸,还有什么不明白。
“是真的?”八阿哥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八福晋抬眼看向他,眼眶泛红,泪如雨下,“爷,我这都是为了您。”
八阿哥只差点儿没被气死。
他是知道八福晋跟宫里一个太监搭上了桥,靠着那太监得了不少消息。
可他没想到那太监居然是德妃的人。
荣妃也是气得不轻,眼神如刀似的看向德妃,“好个德妃,你把人安插在本宫身旁,还想让本宫背黑锅!”
德妃一言不发,她闭了闭眼,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
十四阿哥怔楞了半日,突然道:“皇阿玛,若说有罪,最大的罪应该是四哥,他勾连曹家!结党营私,罪不容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