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控制了。
俞明雅最近看了不少关于国际人口贩卖的社会新闻,想到号称报了十天十夜的旅行团,结果去了大半个月还迟迟不见人影的侄女,各种心惊胆战。
越曾抚上她的肩头,“溪溪不是说了,她没玩够,在当地又报了一个旅行团。你别担心。”
“谁知道是真的报了旅行团,还是被什么人控制住了。自从她那天走后,我每次给她打电话,响了好久她才接。我听她声音啊,也不对劲,讲好几句她才应一句,反应特别慢……”
这事说来还得怪宋浣溪。
两人没日没夜地黏在一块,跟连体婴似的。
俞明雅每天都是计算好时间在晚上打来的,所以,听到铃声时,他俩不是在亲亲抱抱,就是在擦枪走火。
说是擦枪走火,可一点也没有夸张。
事情要从好几天前说起,要说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共处一室,吻着吻着没点反应说不过去。
云霁把跨坐在他腿上的人抱开,她偏不走,勾着他的脖子,下身大胆地蹭他。
这一蹭,又是同时呼出声。
他没办法,只得哄她,“乖一点。”
她就不,红着脸去蹭他,边蹭还边说些闺房私话。
故作不知地问他,咦,云霁,你裤子里藏了什么东西呀,顶得我好痒好难受。
他怎么会听不出她语中的狡黠,被她闹得差点没了理智,失了分寸。
好叫她知道,他到底藏了什么要她哭啼不止的凶器。
她不知危险将近,盘算着看清冷克制的男人,连表情也控制不住,会是一件多么得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