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罗重病,他申请应聘上了村长。”
“后续一切发展,我在外求学,一无所知,直到去年回灵泉,我才有所体会,有所发现。”
“但我也没有将这些事与他做的事情完全联系起来,换句话说,没有线索,之前说的一切推理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直到……那天我去到他家。”
许念旋转着手上的戒指,听到楚来的陈述,她回忆起那天从村长家出来,楚来对她闭口不言:“那天出来,你一言不发,其实是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有了打算。”
楚来点头:“有了打算,没有计划,在之后家访的过程中,我一步步验证着猜想,越发证实,我便有了计划。”
“什么猜想?”
楚来摇头,无奈说道:“钱是害人魔,也是救人佛,一念之间,亦正亦邪。”
“这一切我想都是为了钱,村长以前家境贫穷,生活特别困难,所以见识过灯红酒绿,便也守不住内心的底线。”
“村长家有一张地毯,二狗子家和宋老五家也有,他们挂在墙上的,旁人看不出来,但我们古寨人一眼就能知道,这是古兽的兽皮。”
“他在做走私,巡保队表面是维护安全,购买物资,其实背地里在捕猎古兽,古兽为珍惜动物,二狗子回来之前干过走私,他能应聘巡保队队长,肯定是村长看上他的能力。”
“古书记载,古兽形似猛虎,头长鹿角,角能入药,皮能御寒,长相凶猛,然性格温和,领地意识强,多以群居,以母性繁衍为氏族,领头的多为母兽,他们肯定是发现了古兽的价值,所以便形成了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