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青。”
“你看看这头发都分叉了,发顶多长时间没补色了,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你也知道了原因,没见面之前每天以泪洗面,想得不行,现在见面了,反而还恨起来了。”
话糙理不糙,顾惜叽里咕噜一大堆,说完把白汀雪的手塞进夏蝉的手里就撤。
短短几句,心疼更甚。
夏蝉的目光愈发变软,从白汀雪的头,到淤青显露的手背,再到头发。
再也忍不住了,她手轻柔地抚摸上白汀雪头上的伤口:“痛吗?”
白汀雪含着泪点头。
夏蝉紧紧地抱住白汀雪:“我也痛,我心好痛,阿汀,我……我。”
白汀雪径直亲吻上夏蝉的唇,轻柔舔舐,像是母兽安抚着孩子般。
夏蝉着急松开白汀雪,头往后撤:“别亲我。”
白汀雪泪眼朦朦,委屈地看着夏蝉:“你嫌弃我了吗?”
夏蝉否认:“我怕…靠太近会碰到你的伤,弄疼你。”
白汀雪抚摸上夏蝉的脸颊:“不痛的,这些都比不上你不理我,心脏的痛。”
身体的疼不及心底的千分之一。
夏蝉抬起白汀雪的手,撩起她手臂的衣服,心疼地亲吻她的伤疤:“不是不理你,是我害怕,我害怕见面,害怕直视你的眼睛,我会埋怨我自己,为什么要向你提分手,为什么不更早时间来救你。”
“不,夏夏,现在都是刚刚好,二狗子被抓了,我也报仇了,不是吗?”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