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重新讲给夏蝉听,夏蝉听后若有所思地掉点头,后询问:“但我们在寨子里也没看见过兔子哇?”
“不在寨子,在丛林。”
“之前有一次我与楚来吵架,我出门散心,去到了古寨边上,靠近丛林了,那里有特别多的野兔,我当时还想摸,它们及时跑掉了,现在想来幸好没碰上。”
她又看向楚来:“宝贝你还记得吗,我们进丛林那天看到一个男人手上提着白色的东西,当时你说是兔子,当时他刚好从丛林方向走来,而我们进到丛林里同样也发现了一群兔子。”
她又看向许念:“仓丽家,地上那摊血也是兔子血。”
许念点头,顾惜一总结,之前以为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却成为关键线索。
一环扣一环。
顾惜长嘶一口气:“我记得当时你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说要什么猎手?”
楚来接过话语:“要好的猎手才能抓到。”
“好的猎手,”顾惜重复了一下,她双手一拍:“我知道了,走,现在我们再去一次仓丽家。”
三人回来一口水没有喝,又立马走向了居住区,在靠近真相的时候,脚步更会变得匆匆,线索比任何时候都显得诱人,时间冲撞着寻踪人的背影,留给答案的是直面正对的欣喜。
到达仓丽家,顾惜轻扣着房门,楚来和夏蝉同时看向隔壁二狗子家。
油漆刷得锃亮,纯木的门上倒贴了一个“福”,门的两侧分别写上了一副对联,对联的毛笔字字迹端正,笔锋锐利,每一个字的最后一笔着墨都很深,像是用尽了力气,给字一个圆满的结局。

